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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nfeng 的分享空間

March 02

他輿信

去泰國出差三天,採訪他信回國,一切順利.
在對方的周到安排下,享受了VIP級別的待遇.
 
專訪了他信.是他回國後首次接受媒體專訪.
也專訪了曾兩次出任總理的反對派領袖川立派.
這次出差的層次似乎很高的說.
 
但是,究竟什麼是客觀?
只有親自到現場觀察的人,
才知道確切的答案.
所以,我問心無愧.
 
 
 
 
 
February 18

二月有雪

生活的重心激情下墜,
卻在31CM處,
凝結成二月的寒冷.
 
故事的盡頭還是白色.
October 20

囉唆!

不存在的東西,
別人說多了,也就被迫存在了。
但明明存在的東西,
卻往往因此而被忽略。
所以,
真相雖然是虛假的鄰居,
但卻總是,
隱藏在視線的角落。
 
人言可畏。
 
 
又要回巴基斯坦了,一個星期之後再見。
 
 
September 14

西游记之二

子夜零点,西藏小镇江孜,网吧.
由于五个小时后就要上路,我只能大概回顾一下过去10天的旅行生活,具体细节容我稍后再详述.
 
9月5日: 晚上入住久负盛名的吉祥旅馆,但我个人感觉非常糟糕. 江湖传言毕竟只是传言.
9月6日: 一大早就去布达拉宫轮候买第二天的门票;在驴友建议下换到平措青年旅社入住,感觉棒极了;
          随后去郊外的哲蚌寺,爬山两小时,拍照无数,结果光荣倒下.
9月7日: 参观布达拉宫,藏传佛教让我云里雾里;身体逐渐复原;逛八角街;结识驴友若干,吃高原风味的四川火锅;
9月8日: 阳光灿烂,逛大昭寺,狂拍照,爽! 八角街寻找藏民脸庞,但经常被索要拍照费,不爽!
9月9日: 清晨去色拉寺;中午包车启程去纳木错;黄昏的纳木错美不胜收;但寒流来袭,只能早早入睡.
9月10日: 凌晨三点,高原反应强烈,头痛欲裂一小时,好在很快复原; 阳光下闲步纳木错,玩行为艺术,天堂的感觉,真的!!!
9月11日: 准备珠峰和川藏南线行程,一切顺利;绿松石和天珠的诱惑,当然还有美女.
9月12日: 包车启程去珠峰,入住定日某旅馆,厕所狂臭...
9月13日: 因天气原因久未露面的珠峰竟然一览无余!幸运!!!
9月14日: 来到江孜,参观电影红河谷的拍摄原址宗山城堡,感觉不错.
September 08

西游记之一

9月3日  D1
提笔写旅行日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忏悔自己不幸带错了日记本,居然拿了本采访簿出门,难道这也是所谓职业病的症状之一?Anyway,就当自己是难得糊涂吧。
 
原以为行李不多,但一经折腾,发现背包的重量实在是惊人,而且似乎什么都是必需品,不禁暗自叫苦。但一想到Arber走那天,以弱不禁风的身板扛起了三倍于他体积的行李,心也就一横,上路了。
 
一晚没睡,所以从大学到深圳,再从深圳到广州,一路的火车都是昏昏欲睡。既然脑子不清醒,也就没什么罗嗦的。此处省略3小时。
早上10:35,抵达广州火车站。最让我吃惊的是,诺大的候车大厅居然没几个像我这样的背包客,看上去大部分乘客都是回家的当地人,或者气焰嚣张,高谈阔论的团队游客。
 
百无聊赖,于是拿出前一晚临时抱佛脚打印的旅游攻略。忽然耳边传来带着浓重广东腔的女声一把:
 
“请问你是去西藏吗?”
 
我抬头一看,哇,一个皮肤黝黑,浓眉大眼,架着眼镜的女孩子,正站在一边瞪着我发问。
 
“是啊,你也是去西藏?”我赶紧把放在身旁座位的行李卸下,给小姐让座。
“对,我一个人去。我还带着我的自行车呢!”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自。。。行。。。车。。。?等我确信自己没听错之后,才斗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一个黑色的大包堆在不远处的地上,微微突显出一辆车的轮廓。
 
牛B!
 
我不禁对身边的这位不速之客钦佩起来。闲谈中更发现,此女子是个入道已久的驴友,经常踩着单车南下北上。当我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有高原反应之际,她却摩拳擦掌准备到拉萨挑战世界屋脊。我。。。我。。。真是汗颜啊!
 
算了,术业有专攻,我就不跟女孩子一般见识了。
 
13:07,列车准时出发,我却带着未了的睡意,很快晕倒在床。
 
18:10,醒来。按照事先约定,发了短信给女侠,相邀去餐车吃饭。两菜四饭(女侠主动要求加饭,很是佩服),48元,每人24元,还算便宜吧,但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吃完饭,睡意又起。倒头,醒来已是凌晨两点。于是再睡。真是猪一样的生活,我承认。晚安。
August 31

蒙娜麗莎的芭蕉樹

從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從一種身份到另一種身份.
生命的軌跡充滿了拐點,一站又一站.
 
感謝四十二號全體同仁,陪我度過一個特殊的時段.
雖然故事的由頭不過是我陰差陽錯的一次子夜騷擾,
但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
 
蒙娜麗莎的芭蕉樹,
我是王軍,佳佳和Arber.
 
感謝黨中央,感謝毛主席,
感謝核心,感謝Arber.
 
 
 
 
June 27

以黎戰爭採訪手記:邊境遇險

海法,位於以色列北部,是一個瀕臨地中海的旅遊城市。每年的盛夏,都會有大量遊客湧到這裡,享受陽光和海灘的樂趣。然而,2006年的夏天,一場突如其來的戰爭,改變了一切。

7月12日,黎巴嫩的激進組織,以消滅以色列為基本政治理念的真主黨突然越過以黎邊境,擄走兩名以色列士兵,以軍不甘示弱,立刻大舉反擊,持續一個多月的以黎戰爭由此爆發。

擅長在邊境山區打游擊的真主黨人,不斷向以色列境內發射火箭砲。距離以黎邊境僅40多公里之遙的海法,不可避免地落入射程範圍。於是,驚恐的海法民眾或者鑽進防空洞,或者舉家南遷。這座美麗的海濱城市,頓時陷入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

但我和攝像師Mathew,卻於7月下旬逆道而行,飛抵海法。作為戰地記者,我們的職責是在第一時間,第一現場,報導戰爭的走向,以及以黎民眾在炮火下的生存狀態.

戰火中的海法,到處是火箭炮摧殘的痕跡。街道旁怵目驚心的廢墟,醫院里痛苦呻吟的傷者,都見證著這場殘酷的戰爭,和戰爭的殘酷。而當我們頂著烈日在市內奔波採訪之際,遠方傳來的隆隆砲聲卻幾乎從不間斷,市內也會不時響起刺耳的警笛,提醒民眾趕緊躲入防空洞。真主黨人的進攻一直在持續,我們隨時都可能化為炮灰。

每天晚上回到賓館的時候,大堂的工作人員都會憂心忡忡地告訴我們,今天有多少枚火箭砲擊中了市區,有多少枚落入了地中海.我總是習慣性地拿筆一一記下,作為晚上現場連線的報導內容.凌晨三點,當我完成一天的工作,躺下來休息的時候,我才有空默默地問自己:我被擊中的可能性有多大?

但為了更清晰,更真實地觀察和報導戰事,我們還是決定更進一步,深入交火集中的邊境地區,探訪以軍基地。

8月2日,戰爭持續升級的一天。我們租了一輛多排座的小型麵包車,和一個據稱參加過多次中東戰爭,對邊境地形瞭如指掌的司機。由於是玩命的工作,司機要價500美元.我衡量了一下,沒有還價。

車子一路往北,炮火聲也越來越清晰。半個小時後,我們抵達了以黎邊界線的最西端,一個叫哈尼克拉角的地方。由於那裡不是真主黨的活動範圍,因此顯得相對平靜。只有邊卡出出入入的軍車,和猶在耳邊的炮火聲,讓人感到戰爭近在咫尺.在通過隨車攜帶的海事衛星,做完現場連線報導之後,我們便折轉向東,朝以色列東部進發。

我們原本計劃順著一條遠離邊境的公路行走,但眼看太陽已經西斜,如果這樣走,估計天黑也到不了東部的以軍基地.為了儘快抵達目的地,我們臨時改變計劃,決定直接沿著邊境線東進。

時至今日,每當我回憶起那次採訪經歷的時候,我都不得不感嘆,也許,那是我人生中最冒險的一個決定。

炮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很快,我們就意識到,自己進了戰區。公路的右側,是以色列的領土,沿途部署了大量以軍砲兵部隊.整齊排列的炮車無一例外地把狹長的炮管瞄準了北方,全身武裝的以軍正有條不紊的上彈,發射.

而公路的左側,則是黎巴嫩的山區。傳說中的真主黨,美國人眼中的恐怖組織,正隱藏在各個角落,用他們慣用的火箭砲,居高臨下地向以軍部隊,以及更遠處的以色列城鎮發起進攻。

而我們的車,卻恰恰行走在雙方交火的中間線上。眼看著車窗外較遠處不時冒起爆炸後產生的濃煙,耳聽著兩邊的炮火幾乎不間斷地在來回呼嘯,我不禁貓低了腰身,雙手緊緊抓著防彈衣--卻因為過於緊張,而根本沒有意識到應該穿上它。敬業的Mathew此刻雖然同樣緊張地不敢動彈,但手上卻仍然拿著便攜式攝錄機,隨時準備抓拍戰事。

當我們的車行經一個以軍的砲兵陣地時,Mathew把攝錄機伸出窗外,對準了正在作戰的以軍。然而,還沒等他開始拍攝,一名以軍士兵就遠遠地沖我們擺手示意,要我們立刻停止拍攝,並立即離開。

在戰場上,軍方的指令是不能違抗的,否則對方有足夠的理由讓我們立刻消失。於是,Mathew只能悻悻然把鏡頭收回車內。但恰恰在這一刻,一聲異常尖銳的呼嘯聲,分明而清晰地從左側遠處迅速掠過我們的車頂!

緊接著,是一聲爆炸,近在咫尺的爆炸! 還沒等我從呼嘯聲中反應過來,我的右耳,已經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氣浪的衝擊,甚至連車子也在衝擊中微微晃動起來。

「炸彈!」Mathew喊了一聲,立刻趴到了車板上。

我驚恐而迅速地向窗外瞥了一眼,路邊不遠處,已經冒起了一團黑煙!

「炸彈!」我也迅速地趴到了車板上。

車子還在行進,但速度已經明顯慢了下來。我大聲告訴司機,立刻掉頭,撤回到安全地帶.

可我們的司機--那個曾多次經歷過槍林彈雨的猶太人,卻大笑起來:

「哈哈!他們的確在向我們開火!可這算什麼?是生是死,早已命中注定!」他建議我們繼續前進。

「什麼?你瘋了?!趕緊掉頭!立刻! 」

在我和Mathew的大聲催促下,司機不情願地掉頭西撤。

但我們顯然已經進入了最猛烈的交戰區域。尖銳的炮火聲和轟然的爆炸聲此起彼伏,車子頂部不時被氣流所撼動。

此時的我們趴在車板上一動不動。Mathew想起了他獨居的母親,於是給同事打了電話:

「...如果我有什麼事,你要照顧我媽...」

隨後,他點了根菸:

「...死就死了吧,先抽根菸...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媽啊!」

我強忍住緊張和恐懼所造成的不知所措,把電話打到了同事的桌上:

「...媽的,要死了!死之前給公司打個電話,不然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們遇險的消息在公司迅速傳開,領導立刻下令要求我們火速撤退,並提出和我保持電話連線,即時報導我們的經歷。

就這樣,我保持著蜷縮的姿勢,一手抓著衛星電話,一手拿著地圖,用緊張而快速的語調,透過晚間新聞直播節目,向觀眾做了現場報導。我唯一擔心的是,我的父母,他們看到了會怎麼辦?我甚至還沒告訴他們,我出差到了戰火紛飛的以色列。

幸運的是,真主黨的火箭炮沒能成功瞄準我們。大約二十分鐘後,我們的車駛離了邊境公路。驚魂未定的我們緩緩撐起雙手,直到確認車窗外已經換了一副景象,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Mathew再度拿起攝錄機,並且把機器對準了我。

我說,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戰爭,是如此的殘酷;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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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nf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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