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nfeng's profileRunfeng 的分享空間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Runfeng 的分享空間March 02 他輿信去泰國出差三天,採訪他信回國,一切順利.
在對方的周到安排下,享受了VIP級別的待遇.
專訪了他信.是他回國後首次接受媒體專訪.
也專訪了曾兩次出任總理的反對派領袖川立派.
這次出差的層次似乎很高的說.
但是,究竟什麼是客觀?
只有親自到現場觀察的人,
才知道確切的答案.
所以,我問心無愧.
October 20 囉唆!不存在的東西,
別人說多了,也就被迫存在了。
但明明存在的東西,
卻往往因此而被忽略。
所以,
真相雖然是虛假的鄰居,
但卻總是,
隱藏在視線的角落。
人言可畏。
又要回巴基斯坦了,一個星期之後再見。
September 14 西游记之二子夜零点,西藏小镇江孜,网吧.
由于五个小时后就要上路,我只能大概回顾一下过去10天的旅行生活,具体细节容我稍后再详述.
9月5日: 晚上入住久负盛名的吉祥旅馆,但我个人感觉非常糟糕. 江湖传言毕竟只是传言.
9月6日: 一大早就去布达拉宫轮候买第二天的门票;在驴友建议下换到平措青年旅社入住,感觉棒极了;
随后去郊外的哲蚌寺,爬山两小时,拍照无数,结果光荣倒下.
9月7日: 参观布达拉宫,藏传佛教让我云里雾里;身体逐渐复原;逛八角街;结识驴友若干,吃高原风味的四川火锅;
9月8日: 阳光灿烂,逛大昭寺,狂拍照,爽! 八角街寻找藏民脸庞,但经常被索要拍照费,不爽!
9月9日: 清晨去色拉寺;中午包车启程去纳木错;黄昏的纳木错美不胜收;但寒流来袭,只能早早入睡.
9月10日: 凌晨三点,高原反应强烈,头痛欲裂一小时,好在很快复原; 阳光下闲步纳木错,玩行为艺术,天堂的感觉,真的!!!
9月11日: 准备珠峰和川藏南线行程,一切顺利;绿松石和天珠的诱惑,当然还有美女.
9月12日: 包车启程去珠峰,入住定日某旅馆,厕所狂臭...
9月13日: 因天气原因久未露面的珠峰竟然一览无余!幸运!!!
9月14日: 来到江孜,参观电影红河谷的拍摄原址宗山城堡,感觉不错. September 08 西游记之一9月3日 D1
提笔写旅行日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忏悔自己不幸带错了日记本,居然拿了本采访簿出门,难道这也是所谓职业病的症状之一?Anyway,就当自己是难得糊涂吧。 原以为行李不多,但一经折腾,发现背包的重量实在是惊人,而且似乎什么都是必需品,不禁暗自叫苦。但一想到Arber走那天,以弱不禁风的身板扛起了三倍于他体积的行李,心也就一横,上路了。
一晚没睡,所以从大学到深圳,再从深圳到广州,一路的火车都是昏昏欲睡。既然脑子不清醒,也就没什么罗嗦的。此处省略3小时。
早上10:35,抵达广州火车站。最让我吃惊的是,诺大的候车大厅居然没几个像我这样的背包客,看上去大部分乘客都是回家的当地人,或者气焰嚣张,高谈阔论的团队游客。
百无聊赖,于是拿出前一晚临时抱佛脚打印的旅游攻略。忽然耳边传来带着浓重广东腔的女声一把:
“请问你是去西藏吗?”
我抬头一看,哇,一个皮肤黝黑,浓眉大眼,架着眼镜的女孩子,正站在一边瞪着我发问。
“是啊,你也是去西藏?”我赶紧把放在身旁座位的行李卸下,给小姐让座。
“对,我一个人去。我还带着我的自行车呢!”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自。。。行。。。车。。。?等我确信自己没听错之后,才斗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一个黑色的大包堆在不远处的地上,微微突显出一辆车的轮廓。
牛B!
我不禁对身边的这位不速之客钦佩起来。闲谈中更发现,此女子是个入道已久的驴友,经常踩着单车南下北上。当我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有高原反应之际,她却摩拳擦掌准备到拉萨挑战世界屋脊。我。。。我。。。真是汗颜啊!
算了,术业有专攻,我就不跟女孩子一般见识了。
13:07,列车准时出发,我却带着未了的睡意,很快晕倒在床。
18:10,醒来。按照事先约定,发了短信给女侠,相邀去餐车吃饭。两菜四饭(女侠主动要求加饭,很是佩服),48元,每人24元,还算便宜吧,但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吃完饭,睡意又起。倒头,醒来已是凌晨两点。于是再睡。真是猪一样的生活,我承认。晚安。 August 31 蒙娜麗莎的芭蕉樹從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從一種身份到另一種身份.
生命的軌跡充滿了拐點,一站又一站.
感謝四十二號全體同仁,陪我度過一個特殊的時段.
雖然故事的由頭不過是我陰差陽錯的一次子夜騷擾,
但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
蒙娜麗莎的芭蕉樹,
我是王軍,佳佳和Arber.
感謝黨中央,感謝毛主席,
感謝核心,感謝Arber.
June 27 以黎戰爭採訪手記:邊境遇險海法,位於以色列北部,是一個瀕臨地中海的旅遊城市。每年的盛夏,都會有大量遊客湧到這裡,享受陽光和海灘的樂趣。然而,2006年的夏天,一場突如其來的戰爭,改變了一切。 7月12日,黎巴嫩的激進組織,以消滅以色列為基本政治理念的真主黨突然越過以黎邊境,擄走兩名以色列士兵,以軍不甘示弱,立刻大舉反擊,持續一個多月的以黎戰爭由此爆發。 擅長在邊境山區打游擊的真主黨人,不斷向以色列境內發射火箭砲。距離以黎邊境僅40多公里之遙的海法,不可避免地落入射程範圍。於是,驚恐的海法民眾或者鑽進防空洞,或者舉家南遷。這座美麗的海濱城市,頓時陷入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 但我和攝像師Mathew,卻於7月下旬逆道而行,飛抵海法。作為戰地記者,我們的職責是在第一時間,第一現場,報導戰爭的走向,以及以黎民眾在炮火下的生存狀態. 戰火中的海法,到處是火箭炮摧殘的痕跡。街道旁怵目驚心的廢墟,醫院里痛苦呻吟的傷者,都見證著這場殘酷的戰爭,和戰爭的殘酷。而當我們頂著烈日在市內奔波採訪之際,遠方傳來的隆隆砲聲卻幾乎從不間斷,市內也會不時響起刺耳的警笛,提醒民眾趕緊躲入防空洞。真主黨人的進攻一直在持續,我們隨時都可能化為炮灰。 每天晚上回到賓館的時候,大堂的工作人員都會憂心忡忡地告訴我們,今天有多少枚火箭砲擊中了市區,有多少枚落入了地中海.我總是習慣性地拿筆一一記下,作為晚上現場連線的報導內容.凌晨三點,當我完成一天的工作,躺下來休息的時候,我才有空默默地問自己:我被擊中的可能性有多大? 但為了更清晰,更真實地觀察和報導戰事,我們還是決定更進一步,深入交火集中的邊境地區,探訪以軍基地。 8月2日,戰爭持續升級的一天。我們租了一輛多排座的小型麵包車,和一個據稱參加過多次中東戰爭,對邊境地形瞭如指掌的司機。由於是玩命的工作,司機要價500美元.我衡量了一下,沒有還價。 車子一路往北,炮火聲也越來越清晰。半個小時後,我們抵達了以黎邊界線的最西端,一個叫哈尼克拉角的地方。由於那裡不是真主黨的活動範圍,因此顯得相對平靜。只有邊卡出出入入的軍車,和猶在耳邊的炮火聲,讓人感到戰爭近在咫尺.在通過隨車攜帶的海事衛星,做完現場連線報導之後,我們便折轉向東,朝以色列東部進發。 我們原本計劃順著一條遠離邊境的公路行走,但眼看太陽已經西斜,如果這樣走,估計天黑也到不了東部的以軍基地.為了儘快抵達目的地,我們臨時改變計劃,決定直接沿著邊境線東進。 時至今日,每當我回憶起那次採訪經歷的時候,我都不得不感嘆,也許,那是我人生中最冒險的一個決定。 炮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很快,我們就意識到,自己進了戰區。公路的右側,是以色列的領土,沿途部署了大量以軍砲兵部隊.整齊排列的炮車無一例外地把狹長的炮管瞄準了北方,全身武裝的以軍正有條不紊的上彈,發射. 而公路的左側,則是黎巴嫩的山區。傳說中的真主黨,美國人眼中的恐怖組織,正隱藏在各個角落,用他們慣用的火箭砲,居高臨下地向以軍部隊,以及更遠處的以色列城鎮發起進攻。 而我們的車,卻恰恰行走在雙方交火的中間線上。眼看著車窗外較遠處不時冒起爆炸後產生的濃煙,耳聽著兩邊的炮火幾乎不間斷地在來回呼嘯,我不禁貓低了腰身,雙手緊緊抓著防彈衣--卻因為過於緊張,而根本沒有意識到應該穿上它。敬業的Mathew此刻雖然同樣緊張地不敢動彈,但手上卻仍然拿著便攜式攝錄機,隨時準備抓拍戰事。 當我們的車行經一個以軍的砲兵陣地時,Mathew把攝錄機伸出窗外,對準了正在作戰的以軍。然而,還沒等他開始拍攝,一名以軍士兵就遠遠地沖我們擺手示意,要我們立刻停止拍攝,並立即離開。 在戰場上,軍方的指令是不能違抗的,否則對方有足夠的理由讓我們立刻消失。於是,Mathew只能悻悻然把鏡頭收回車內。但恰恰在這一刻,一聲異常尖銳的呼嘯聲,分明而清晰地從左側遠處迅速掠過我們的車頂! 緊接著,是一聲爆炸,近在咫尺的爆炸! 還沒等我從呼嘯聲中反應過來,我的右耳,已經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氣浪的衝擊,甚至連車子也在衝擊中微微晃動起來。 「炸彈!」Mathew喊了一聲,立刻趴到了車板上。 我驚恐而迅速地向窗外瞥了一眼,路邊不遠處,已經冒起了一團黑煙! 「炸彈!」我也迅速地趴到了車板上。 車子還在行進,但速度已經明顯慢了下來。我大聲告訴司機,立刻掉頭,撤回到安全地帶. 可我們的司機--那個曾多次經歷過槍林彈雨的猶太人,卻大笑起來: 「哈哈!他們的確在向我們開火!可這算什麼?是生是死,早已命中注定!」他建議我們繼續前進。 「什麼?你瘋了?!趕緊掉頭!立刻! 」 在我和Mathew的大聲催促下,司機不情願地掉頭西撤。 但我們顯然已經進入了最猛烈的交戰區域。尖銳的炮火聲和轟然的爆炸聲此起彼伏,車子頂部不時被氣流所撼動。 此時的我們趴在車板上一動不動。Mathew想起了他獨居的母親,於是給同事打了電話: 「...如果我有什麼事,你要照顧我媽...」 隨後,他點了根菸: 「...死就死了吧,先抽根菸...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媽啊!」 我強忍住緊張和恐懼所造成的不知所措,把電話打到了同事的桌上: 「...媽的,要死了!死之前給公司打個電話,不然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們遇險的消息在公司迅速傳開,領導立刻下令要求我們火速撤退,並提出和我保持電話連線,即時報導我們的經歷。 就這樣,我保持著蜷縮的姿勢,一手抓著衛星電話,一手拿著地圖,用緊張而快速的語調,透過晚間新聞直播節目,向觀眾做了現場報導。我唯一擔心的是,我的父母,他們看到了會怎麼辦?我甚至還沒告訴他們,我出差到了戰火紛飛的以色列。 幸運的是,真主黨的火箭炮沒能成功瞄準我們。大約二十分鐘後,我們的車駛離了邊境公路。驚魂未定的我們緩緩撐起雙手,直到確認車窗外已經換了一副景象,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Mathew再度拿起攝錄機,並且把機器對準了我。 我說,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戰爭,是如此的殘酷;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