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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2 他輿信去泰國出差三天,採訪他信回國,一切順利.
在對方的周到安排下,享受了VIP級別的待遇.
專訪了他信.是他回國後首次接受媒體專訪.
也專訪了曾兩次出任總理的反對派領袖川立派.
這次出差的層次似乎很高的說.
但是,究竟什麼是客觀?
只有親自到現場觀察的人,
才知道確切的答案.
所以,我問心無愧.
October 20 囉唆!不存在的東西,
別人說多了,也就被迫存在了。
但明明存在的東西,
卻往往因此而被忽略。
所以,
真相雖然是虛假的鄰居,
但卻總是,
隱藏在視線的角落。
人言可畏。
又要回巴基斯坦了,一個星期之後再見。
September 14 西游记之二子夜零点,西藏小镇江孜,网吧.
由于五个小时后就要上路,我只能大概回顾一下过去10天的旅行生活,具体细节容我稍后再详述.
9月5日: 晚上入住久负盛名的吉祥旅馆,但我个人感觉非常糟糕. 江湖传言毕竟只是传言.
9月6日: 一大早就去布达拉宫轮候买第二天的门票;在驴友建议下换到平措青年旅社入住,感觉棒极了;
随后去郊外的哲蚌寺,爬山两小时,拍照无数,结果光荣倒下.
9月7日: 参观布达拉宫,藏传佛教让我云里雾里;身体逐渐复原;逛八角街;结识驴友若干,吃高原风味的四川火锅;
9月8日: 阳光灿烂,逛大昭寺,狂拍照,爽! 八角街寻找藏民脸庞,但经常被索要拍照费,不爽!
9月9日: 清晨去色拉寺;中午包车启程去纳木错;黄昏的纳木错美不胜收;但寒流来袭,只能早早入睡.
9月10日: 凌晨三点,高原反应强烈,头痛欲裂一小时,好在很快复原; 阳光下闲步纳木错,玩行为艺术,天堂的感觉,真的!!!
9月11日: 准备珠峰和川藏南线行程,一切顺利;绿松石和天珠的诱惑,当然还有美女.
9月12日: 包车启程去珠峰,入住定日某旅馆,厕所狂臭...
9月13日: 因天气原因久未露面的珠峰竟然一览无余!幸运!!!
9月14日: 来到江孜,参观电影红河谷的拍摄原址宗山城堡,感觉不错. September 08 西游记之一9月3日 D1
提笔写旅行日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忏悔自己不幸带错了日记本,居然拿了本采访簿出门,难道这也是所谓职业病的症状之一?Anyway,就当自己是难得糊涂吧。 原以为行李不多,但一经折腾,发现背包的重量实在是惊人,而且似乎什么都是必需品,不禁暗自叫苦。但一想到Arber走那天,以弱不禁风的身板扛起了三倍于他体积的行李,心也就一横,上路了。
一晚没睡,所以从大学到深圳,再从深圳到广州,一路的火车都是昏昏欲睡。既然脑子不清醒,也就没什么罗嗦的。此处省略3小时。
早上10:35,抵达广州火车站。最让我吃惊的是,诺大的候车大厅居然没几个像我这样的背包客,看上去大部分乘客都是回家的当地人,或者气焰嚣张,高谈阔论的团队游客。
百无聊赖,于是拿出前一晚临时抱佛脚打印的旅游攻略。忽然耳边传来带着浓重广东腔的女声一把:
“请问你是去西藏吗?”
我抬头一看,哇,一个皮肤黝黑,浓眉大眼,架着眼镜的女孩子,正站在一边瞪着我发问。
“是啊,你也是去西藏?”我赶紧把放在身旁座位的行李卸下,给小姐让座。
“对,我一个人去。我还带着我的自行车呢!”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自。。。行。。。车。。。?等我确信自己没听错之后,才斗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一个黑色的大包堆在不远处的地上,微微突显出一辆车的轮廓。
牛B!
我不禁对身边的这位不速之客钦佩起来。闲谈中更发现,此女子是个入道已久的驴友,经常踩着单车南下北上。当我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有高原反应之际,她却摩拳擦掌准备到拉萨挑战世界屋脊。我。。。我。。。真是汗颜啊!
算了,术业有专攻,我就不跟女孩子一般见识了。
13:07,列车准时出发,我却带着未了的睡意,很快晕倒在床。
18:10,醒来。按照事先约定,发了短信给女侠,相邀去餐车吃饭。两菜四饭(女侠主动要求加饭,很是佩服),48元,每人24元,还算便宜吧,但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吃完饭,睡意又起。倒头,醒来已是凌晨两点。于是再睡。真是猪一样的生活,我承认。晚安。 August 31 蒙娜麗莎的芭蕉樹從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從一種身份到另一種身份.
生命的軌跡充滿了拐點,一站又一站.
感謝四十二號全體同仁,陪我度過一個特殊的時段.
雖然故事的由頭不過是我陰差陽錯的一次子夜騷擾,
但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
蒙娜麗莎的芭蕉樹,
我是王軍,佳佳和Arber.
感謝黨中央,感謝毛主席,
感謝核心,感謝Arber.
June 27 以黎戰爭採訪手記:邊境遇險海法,位於以色列北部,是一個瀕臨地中海的旅遊城市。每年的盛夏,都會有大量遊客湧到這裡,享受陽光和海灘的樂趣。然而,2006年的夏天,一場突如其來的戰爭,改變了一切。 7月12日,黎巴嫩的激進組織,以消滅以色列為基本政治理念的真主黨突然越過以黎邊境,擄走兩名以色列士兵,以軍不甘示弱,立刻大舉反擊,持續一個多月的以黎戰爭由此爆發。 擅長在邊境山區打游擊的真主黨人,不斷向以色列境內發射火箭砲。距離以黎邊境僅40多公里之遙的海法,不可避免地落入射程範圍。於是,驚恐的海法民眾或者鑽進防空洞,或者舉家南遷。這座美麗的海濱城市,頓時陷入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 但我和攝像師Mathew,卻於7月下旬逆道而行,飛抵海法。作為戰地記者,我們的職責是在第一時間,第一現場,報導戰爭的走向,以及以黎民眾在炮火下的生存狀態. 戰火中的海法,到處是火箭炮摧殘的痕跡。街道旁怵目驚心的廢墟,醫院里痛苦呻吟的傷者,都見證著這場殘酷的戰爭,和戰爭的殘酷。而當我們頂著烈日在市內奔波採訪之際,遠方傳來的隆隆砲聲卻幾乎從不間斷,市內也會不時響起刺耳的警笛,提醒民眾趕緊躲入防空洞。真主黨人的進攻一直在持續,我們隨時都可能化為炮灰。 每天晚上回到賓館的時候,大堂的工作人員都會憂心忡忡地告訴我們,今天有多少枚火箭砲擊中了市區,有多少枚落入了地中海.我總是習慣性地拿筆一一記下,作為晚上現場連線的報導內容.凌晨三點,當我完成一天的工作,躺下來休息的時候,我才有空默默地問自己:我被擊中的可能性有多大? 但為了更清晰,更真實地觀察和報導戰事,我們還是決定更進一步,深入交火集中的邊境地區,探訪以軍基地。 8月2日,戰爭持續升級的一天。我們租了一輛多排座的小型麵包車,和一個據稱參加過多次中東戰爭,對邊境地形瞭如指掌的司機。由於是玩命的工作,司機要價500美元.我衡量了一下,沒有還價。 車子一路往北,炮火聲也越來越清晰。半個小時後,我們抵達了以黎邊界線的最西端,一個叫哈尼克拉角的地方。由於那裡不是真主黨的活動範圍,因此顯得相對平靜。只有邊卡出出入入的軍車,和猶在耳邊的炮火聲,讓人感到戰爭近在咫尺.在通過隨車攜帶的海事衛星,做完現場連線報導之後,我們便折轉向東,朝以色列東部進發。 我們原本計劃順著一條遠離邊境的公路行走,但眼看太陽已經西斜,如果這樣走,估計天黑也到不了東部的以軍基地.為了儘快抵達目的地,我們臨時改變計劃,決定直接沿著邊境線東進。 時至今日,每當我回憶起那次採訪經歷的時候,我都不得不感嘆,也許,那是我人生中最冒險的一個決定。 炮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很快,我們就意識到,自己進了戰區。公路的右側,是以色列的領土,沿途部署了大量以軍砲兵部隊.整齊排列的炮車無一例外地把狹長的炮管瞄準了北方,全身武裝的以軍正有條不紊的上彈,發射. 而公路的左側,則是黎巴嫩的山區。傳說中的真主黨,美國人眼中的恐怖組織,正隱藏在各個角落,用他們慣用的火箭砲,居高臨下地向以軍部隊,以及更遠處的以色列城鎮發起進攻。 而我們的車,卻恰恰行走在雙方交火的中間線上。眼看著車窗外較遠處不時冒起爆炸後產生的濃煙,耳聽著兩邊的炮火幾乎不間斷地在來回呼嘯,我不禁貓低了腰身,雙手緊緊抓著防彈衣--卻因為過於緊張,而根本沒有意識到應該穿上它。敬業的Mathew此刻雖然同樣緊張地不敢動彈,但手上卻仍然拿著便攜式攝錄機,隨時準備抓拍戰事。 當我們的車行經一個以軍的砲兵陣地時,Mathew把攝錄機伸出窗外,對準了正在作戰的以軍。然而,還沒等他開始拍攝,一名以軍士兵就遠遠地沖我們擺手示意,要我們立刻停止拍攝,並立即離開。 在戰場上,軍方的指令是不能違抗的,否則對方有足夠的理由讓我們立刻消失。於是,Mathew只能悻悻然把鏡頭收回車內。但恰恰在這一刻,一聲異常尖銳的呼嘯聲,分明而清晰地從左側遠處迅速掠過我們的車頂! 緊接著,是一聲爆炸,近在咫尺的爆炸! 還沒等我從呼嘯聲中反應過來,我的右耳,已經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氣浪的衝擊,甚至連車子也在衝擊中微微晃動起來。 「炸彈!」Mathew喊了一聲,立刻趴到了車板上。 我驚恐而迅速地向窗外瞥了一眼,路邊不遠處,已經冒起了一團黑煙! 「炸彈!」我也迅速地趴到了車板上。 車子還在行進,但速度已經明顯慢了下來。我大聲告訴司機,立刻掉頭,撤回到安全地帶. 可我們的司機--那個曾多次經歷過槍林彈雨的猶太人,卻大笑起來: 「哈哈!他們的確在向我們開火!可這算什麼?是生是死,早已命中注定!」他建議我們繼續前進。 「什麼?你瘋了?!趕緊掉頭!立刻! 」 在我和Mathew的大聲催促下,司機不情願地掉頭西撤。 但我們顯然已經進入了最猛烈的交戰區域。尖銳的炮火聲和轟然的爆炸聲此起彼伏,車子頂部不時被氣流所撼動。 此時的我們趴在車板上一動不動。Mathew想起了他獨居的母親,於是給同事打了電話: 「...如果我有什麼事,你要照顧我媽...」 隨後,他點了根菸: 「...死就死了吧,先抽根菸...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媽啊!」 我強忍住緊張和恐懼所造成的不知所措,把電話打到了同事的桌上: 「...媽的,要死了!死之前給公司打個電話,不然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們遇險的消息在公司迅速傳開,領導立刻下令要求我們火速撤退,並提出和我保持電話連線,即時報導我們的經歷。 就這樣,我保持著蜷縮的姿勢,一手抓著衛星電話,一手拿著地圖,用緊張而快速的語調,透過晚間新聞直播節目,向觀眾做了現場報導。我唯一擔心的是,我的父母,他們看到了會怎麼辦?我甚至還沒告訴他們,我出差到了戰火紛飛的以色列。 幸運的是,真主黨的火箭炮沒能成功瞄準我們。大約二十分鐘後,我們的車駛離了邊境公路。驚魂未定的我們緩緩撐起雙手,直到確認車窗外已經換了一副景象,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Mathew再度拿起攝錄機,並且把機器對準了我。 我說,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戰爭,是如此的殘酷;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November 15 傳說中的台灣間諜今天不小心把台灣情報機構針對大陸的諜報活動給破譯了,呵呵...台灣的兄弟姊妹可別在意啊,我這都是二手資料,絕無原創:)
上世紀90年代以前,台灣情報部門大多以秘密派遣間諜到大陸的方式,開展情報工作。但類似的情報活動屢遭大陸偵破。於是,台灣方面轉而用無線電監聽的方式獲取情報。
台灣開放民眾赴大陸之後,台灣情報機構發現,逐年增多的台商不僅不易引起大陸安全部門懷疑,更經常與大陸政府官員打交道,因此更便於收集大陸情報。於是,台灣情報當局把工作的重點轉移到台商身上。在具體操作上,主要採取三種手段。第一,用金錢收買台商,要求台商提供情報;第二,幫助台灣黑社會以台商身份進入大陸,並與內地黑勢力勾結,在廣開財路的同時收集情報;第三,直接派遣專業間諜假扮台商,到大陸開展情報工作。
另有台灣媒體披露,自2000年陳水扁上台後,台灣當局逐漸加強了針對大陸的情報工作,並調整了直接收買官員的傳統方式,轉而在民間加強活動。新型情報策略被認為具有兩扮三親的特點。所謂兩扮,即假扮台商和娛樂業老闆在大陸活動。所謂三親,分別指親近特定對象妻女,即派遣男性間諜親近特定對象的妻子或女兒;親近特定對象陪酒女,即對某些大陸官員心儀的特種行業女子進行美男攻略,間接打探情報;以及親近特定對象美女,即派出女間諜在大陸招募美女,利用美色來收集情報。
有媒體報導,由於近年來台灣男性間諜不斷在大陸碰壁,台灣各大情報機構都開始計劃招收更多的女性007。而台灣國安局官員更透露,女間諜策略的實戰效果頗佳,立功不少。
另外,隨著互聯網在大陸的發展,通過網絡發展間諜,收集情報,已成為台灣情報機構的最新發展動向。台灣的網絡間諜主要登陸大陸軍事愛好者較為集中的網絡聊天室和網絡論壇,一邊打聽情報,一邊打探網友身份,重點尋找有軍隊和政府部門背景的人士,評估對方接觸軍事機密的可能性,從中物色有利用價值的網友,以豐厚的報酬,誘惑對方提供有價值的情報資訊。更有情報機構專門設置招聘網站,以研究機構的名義,聘請一些有能力接觸機密情報的人士,為情報機構提供內幕消息。由於報酬不菲,應聘者為數不少。而一旦時機成熟,情報機構就會攤牌,並威脅對方繼續為機構效力。 October 27 中國傳統文化.早已死去前一個晚上叫囂中國傳統文化已死的時候,主要是想發洩一下對漢字簡化運動的不滿,認為這場運動是導致中國傳統文化日漸凋零的主要原因之一,不過說了半天,卻似乎沒有證明前提條件的真偽:實然層面的傳統文化,是不是真的已經死去?
中國文化的過去和現狀,自然有很多的不同--因鷹時代的變遷而發展變化,這是文化無庸置疑的演化規律.但是,過去的精髓,總是能憑藉自身的優越和頑強,以及文化載體有意識的呵護與傳承,而延續至今天--不過,這點卻因為諸多影響文化發展的因素的存在,而無法具備普適的力量.探討中國傳統文化是否已經死去,說的就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精髓,是否已經死去.那些早已不合時宜的文化因子的消散,不提也罷.那麼,中國的傳統文化的精髓,是否已經死去呢?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我們應該捫心自問:大家是否能清晰地知道,所謂中國傳統文化的精髓,究竟是什麼?我想很少有人能夠坦然應對這個問題.事實上,在我們多年的學習過程中,我們究竟有沒有系統地學習過中國的傳統文化?如果沒有,那我們又怎樣了解那傳說中的精髓?如果你說你學習過,那麼請問,你還能回憶起具體的內容嗎?你所學的,對你的日常生活,為人處事,以及思維方式,有影響嗎?有多大影響呢?如果你僅僅是把傳統文化當成一門知識性課程來學習和應付,只是了解了不同派別的不同觀點不同主張,那麼這樣浮於紙面的知識,與普通的歷史知識有什麼不同?如果這些古人的思想根本就沒有內化到我們心中,其意義何在?既然沒有意義,那和死亡有什麼不同?
我看不到中國傳統文化活著的證據.因為它們的載體,從文字到古籍,大多都已經不存於世.我們只能從殘存的記憶和紀錄中,搜尋一些皮毛,把它當做認知的資本,供自己瞻仰,供他人恭維.事實上,這些僅存的文化傳統的精髓,也根本無法內化成我們的人生理念和行為準則.因為在中國,一種文化若要具備這樣的功效,或者需要借助權威的力量,通過教育的方式進行普及;或者需要透過一場轟轟烈烈的社會運動內化到每個人的心中.中國的傳統文化顯然不能,也沒有做到.相反,其他兩種文化就做到了這點.
一種,是與社會主義/共產主義這些概念相對應的意識形態,具體來說就是我們所熟悉的馬克思主義哲學,以及中國共產黨對其所做的不斷的修正和所謂完善.對於這些文化型態,我們不僅能琅琅上口,而且毫無疑問地內化到了我們的生活中去--尤其是在九十年代以前,影響更為深刻.
第二種,與資本主義文化有些類似,暫且稱其為商業文化吧,其核心概念就是個人利益.當改革開放愈演愈烈之後,國人對於自我,對於利益這些概念越來越珍視,也有了越來越多的訴求.國人的生活方式和思維方式有了極大的轉變,其指導原則,就是謀求個人利益的最大化,以及如何在無法動搖的政治條件下,被迫謀求個人利益與集體利益的平衡.
當上述兩種文化相機從根本上左右我們的生存之際,中國傳統文化的所謂精髓,只能靜靜地躺在圖書館里.
如果必要,不妨用一下反証法.看一下我們的周圍,究竟存在多少彰顯什麼仁義禮智信的行為?沒有,我看到的是無家可歸流落街頭的老人,被活生生擰斷腿骨的年幼乞丐,為了小事破口對罵甚至拳腳相向的路人,被鋼條圍成的鳥籠般的陽台和冷漠的鄰居,疾馳而過斷手搶包的強盜和小心翼翼抓緊口袋不敢過天橋的女孩兒,隨地吐痰滿口髒話的大叔,令外國民眾膽戰心驚的內地遊客,北上深圳包二奶的香港漢子,紙醉金迷拿權換錢的貪官污吏,偷工減料隱患無窮的豆腐渣工程......
什麼是仁?什麼是義?什麼是禮,什麼是智?什麼是信?
它們在哪裡?
又或者我該問:它們死在了哪裡? October 25 漢字簡化.致中國傳統文化於死地如果說,文化的保留和傳承有賴於文字的維繫,那麼,當一種文字被改得面目全非之後,與此種文字相對應的文化,還有沒有可能延續?即使可能,又能在多大程度上延續?
所以,中國的傳統文化,早已死去.
沉澱了幾千年的中國傳統文化,很長時間以來都是以我們今天所謂的繁體字來承載.包括仁義禮智信這些理念在內的傳統精髓,都在曼妙的線條的勾勒下,在婀娜的炭化的歷史中代代相傳.可是,當文化遭遇政治,當傳統遭遇革命,改變就在所難免.而20世紀中葉開始的那場顛覆性的政治革命,對於中國傳統文化的解構更可以說是驚天地,泣鬼神.我指的並非是統治階級意識形態在權威話語自上而下的壓逼下,對過去的完全否定--事實上,我們還沒有必要去探討傳統與現代在本質內容上的揚棄演化究竟有多大的合理性,單單是漢字的簡化運動,就足以毀滅,事實上也已經實實在在地毀滅了一個擁有優久歷史的族群所引以為傲的文化型態.
當簡化運動以那個年代所特有的超英趕美的速度迅速普及之後,傳統與現代赫然出現了斷層.對繁體字感到陌生的新一代,再也無法體會漢字的美,無法掌握古籍所承載的傳統,也無法了解中國文化之精髓的所在及其意義.由此開始,國人與我們的祖輩出現了知識結構的巨大分野,被迫,且只能沉浸在對主義性紅色革命文化的追隨和頂禮膜拜之中.
誠然,自覺不自覺的言傳身教,在一定程度上確保了傳統文化能夠以習慣的方式苟延殘喘,但此種非主流的傳承方式在非理性的革命熱情的浪潮中,又能發揮多大的作用?而當文化大革命呼嘯而來之後,就連這僅有的傳承方式也被徹底地消滅--生活方式和思維方式的赤化儼然是大勢所趨,紅色中國又豈能容忍所謂封建殘餘的存在?
......
而當喧鬧的人群漸漸散去,世界逐漸恢復了一些理智時,我們又開始急切地想要尋找失去的歷史.傳統,又成為思鄉懷舊或自我安慰的寄託.可是,就連如此膚淺的一點願望,我們也無法實現.因為那些蘊含精深理念的曼妙字符,大多已消失在用激情點燃的爐火中;而僅剩的那些所謂經典,我們也已喪失了基本的閱讀和理解能力.進入我們視野的,被冠以傳統文化稱謂的那些詩詞歌賦,也不過是經過刻意篩選和再創作,符合權威審美,政治正確的<精品>.而在日漸凋零的學習過程中,我們的頭腦也被刻意地膚淺化和庸俗化,甚至還是逃脫不了精神,品質等革命性語言的束縛.
漢字簡化,使我們遠離了原著,遠離了經典,遠離了傳統,遠離了我們的祖先.而當我們逐漸清醒,卻已經不可避免地在傳統和現代之間呈現出茫然的人生狀態.中國的傳統文化,已然死去,而我們,卻大多還不自知,在一座倒塌的雄偉宮殿的廢墟前,故作深沉地思考著何去何從的問題.而上帝,卻只能,在一旁苦笑. October 24 簽證故事三流水帳,水流速度似乎要加快,呵呵.
話說第一次上前線回來以後,我就開始鬱悶了.倒不是因為寫專題太累,而是為我那本出生清白根正苗紅的護照而惆悵--由於在倉促之下被貼了以色列的簽證,而且還加蓋了兩個大印,我就再也不能憑這本護照申請去其他一些和以色列交惡的阿拉伯國家了.怎麼辦?沒辦法,只能換護照.
可正當我打算申請回趟家辦個新護照之際,領導的命令又下來了:以色列,繼續,越快越好!
於是,我幾乎是重複了第一次申請的所有步驟,拜見了領事館熟悉的面孔,給了同樣的解釋,也拿到了除有效期外沒有任何變化的簽證.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申請駕輕就熟,很快就處理妥當.連續第二次要求人家特殊處理,別以為只是鳳凰面子大的緣故,我想我臉皮之厚也是發揮了一定作用的.記者身分對於個人成長之貢獻的一個元素,在我身上似乎已表現得淋漓盡致.
第二次前線之旅歸來後,又是忙著寫記者報告.可還沒等我回過神來,日本又出事了.小泉要下台,安倍要上台.公司說,去吧,日本.這個採訪任務雖然比較程式化,不怎麼刺激,但我還是很興奮.去了這麼多小國窮國,也該光顧一回發達國家了.雖然說我這樣的身分,很難申請到快證,但公司說咱有人,沒問題(是不是想起<武林外傳>的橋斷了?呵呵).沒問題?那感情好,我就不必再像以前那樣求爺爺告奶奶了,哈哈...於是,第二天我就一身輕鬆,懷揣護照上班去了.
可結果,我還是沒申請得了.我記得關係戶海波同志給我打來電話:
潤鋒啊,你之前去過美國嗎?
沒有.
你去過西歐國家嗎?
...沒有.
那你去過哪些發達的國家啊?
...我想想...新加坡,以色列...好像沒了.
新加坡以色列啊?那還算稍微發達一點,這樣吧,我再打聽一下...
原來,可惡的,勢利的日本領事館,居然要以我之前的出國記錄來作為發放簽證的參考標準,據說如果我去過發達國家,申請特殊加急簽證就沒問題,否則,免談.我靠!發達國家,我倒是想去啊,可那邊我們都有記者站,出事了基本上不用我去啊...我沒去過那些發達國家又咋的?能證明什麼?那有這樣狗眼看人低的!!!
很快,我就正式得到意料之中的回復:申請不了,換記者去吧.愈是我開始向領導提出寶貴意見:下次派我去美國歐洲什麼的轉一圈?領導顯然不予正面回應,我無奈.不過,公司也有感於我這樣臨時申請簽證太麻煩,太冒險,於是乾脆讓我先以旅遊名義,提前申請一些事故多發國家,以及週邊國家的簽證.為了避免大家嘲笑,我就不羅列那些國家的名字了.不過可以小結一下部份國家駐港領事館的簽證特點:
緬甸:神速,十分鐘搞定!(等領事館快下班的時候申請,更快)工作人員熟悉鳳凰;
柬埔寨:速度較快,三小時可以派証,工作人員態度相當之和藹可親;
印度:效率低下,態度較差,辦公時間多次致電都無人接聽,甚至以要上廁所為由把話筒擱在一旁讓我傻等,領証時間限制在每天半個小時,而且公告的領証時間和實際時間差半個小時,領事館瀰漫著一股充滿異國情調的氣味... October 23 簽證故事二以黎衝突爆發的時候,我正在傻等去伊朗和朝鮮採訪的消息.所以,在公司決定派記者上前線之初,我並不在名單之列.但隨著戰事的深入,我的心也開始癢起來.尤其是在後方連續製作了四個戰爭專題,每天目睹前線局勢撲朔迷離的變化後,我心底深出油然升起了一股衝動:去戰地,多刺激啊!還沒等我向領導作思想匯報,電話就打了過來:準備一下,趕緊去申請以色列簽證.當時雖然已經是下午時分,可我還在睡覺--剛折騰完一個專題,敖了一宿通宵,困著呢.可接到這個電話後,我幾乎是滕的一聲從床上彈了起來.驚喜是自然的,但緊張也是不可避免的:上前線,鬧著玩啊?
動作雖然很快,可出門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三點多了.為了儘可能爭取辦理手續的時間,我順手就招了輛出租車.去公司要135塊大洋,可那又怎樣?上前線重要.我儼然已經提前進入了狀態,呵呵.
到了公司,呂先生對我簡單交代了幾句,然後遞給我一些email的打印稿.以色列領事的公關工作做的不錯,經常主動和香港各大媒體的負責人聯繫,發一些新聞稿,介紹一下以色列國內的局勢.在大多數國家都同情阿拉伯世界,認為以色列過於霸道的情況下,類似的公關雖然沒什麼作用,卻也是比不可少的舉措.只是,這些信件此刻在我手裡,卻成了我向尊敬的領事先生推銷自己的卡片,買路過關的銀票.
負責行政工作的同事已經把相關材料準備妥當,但我還必須到附近的銀行申請一封擔保信.這也是記者辦理簽證的必要條件.由於公司經常有類似的需求,因此申請起來也比較容易.但問題是:銀行4:30關門,而當時已經是4:20分了!
具體我怎樣飛奔出去的,我已經沒有印象了.按照我當時的心態,我能肯定,一定是刮起了一陣風捲走了一堆新聞稿.至於同事們--倒未必會感到怎麼驚訝,這種步如疾風的情況,在鳳凰並不少見.用楊錦麟老師的話說,在鳳凰,大家走路都像是趙廁所,急!可我能不急嗎?還有十分鐘就關門了阿!而且我還要在5點前趕到領事館呢!
跑到附近的匯豐銀行時,門已經關上了.我的心一涼,但立刻不管三七二十幾就上前竅門.銀行的職員估計是沒見過我這種不帶搶劫意圖的殺氣,趕緊把玻璃門開了條縫,問我貴幹.我匆匆把事情解釋了一下,那位善解人意的職員就立刻打開門請我進去,然後取走我的申請信前去辦理.在我看著手機時鐘--我是個沒手錶的窮人--數著一分一秒焦急等待的空檔,我給領事館撥了電話.在電話里,我不停地解釋我的情況,並略帶誇張地說,我們公司和領事先生一直有很良好的私人關係(其實也就是業務往來較多而已),希望領事館能通融一下,等我過去遞個材料辦個加急什麼的.聽得出來,電話里的那位小姐有些困惑.她遲疑了一會兒,讓我等等再打.恰好,擔保信出來了.我一個謝字還沒講完,就已經沖出了銀行.
正當我打算招手截輛出租車立刻漂洋過海去領事館的時候,僅存的理性讓我把手放了下來.4:40,距離領事館下班還有20分鐘,我能說服對方等我嗎?在香港這個極為講究規章制度的地方,自信是不能過頭的,總不能就這樣像隻撲火的飛蛾一樣撞過去吧?於是,我還是在馬路邊,乖乖地撥起了電話.撥打了幾次,終於又通了.可還沒等我開篇陳詞,對方就溫柔地告訴我:對不起先生,我們的領事說你們公司領導並沒有就你申請簽證的事情和他直接聯繫過,現在領事館馬上就下班了,您還是明天早上過來吧,領事說會特殊處理的.
好吧,既然人家這麼客氣,而且都引用領事的話了,我也不好再堅持,趕緊回公司匯報情況吧.
為了使明天的申請能順利些,我在領導的授意下,以領導的名義,給領事發了封email.信的內容可謂正義凜然,聲淚俱下,感人至深,肉麻至極.大意就是說作為全球華人所信賴的中文傳媒,鳳凰派記者前去採訪當地局勢,能夠傳達以色列政府和民眾的聲音.更何況,我們曾經派過很多記者到以色列,和以色列政府有很好的關係(這點倒是真的),希望領事先生能行個方便,云云.寫完後,除了發送一封,還打印了一封,呂先生大筆一揮,簽了大名.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到了領事館.在那裡,我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戒備森嚴.門口除了安檢設備讓我不寒而慄之外,虎背熊腰的保安更是命令我拿出包里的所有東西,還扣留了我的手機,甚至連潤脣膏也不放過--靠,當我007啊!也難怪,以色列在國際社會,尤其是阿拉伯世界口碑這麼差,而香港又有那麼多阿拉伯人,不做足保安措施還真說不定會被人搞個自殺式襲擊.
接待我的是昨天和我通電話的小姐.解釋過後,我必恭必敬地遞上材料,包括那封感人的信件.小姐說,領事已經收到email,了解了我的情況.按照規定,像我這樣持中國護照的在香港工作的記者,申請簽證需要一個多星期,不過領事這次決定特殊處理,可以即場給簽證!...即場!!!偶的神啊,雖然早就期待有這樣的結果,但當親耳聽到好消息的時候,我還是不禁感嘆:幸福怎麼來得這麼突然啊...差點熱淚盈眶,而且對以色列的感覺馬上有所好轉.
正當我在等待簽證之際,忽然進來一位年輕的小姐--原來是以色列領事館的新聞公關,香港人.這位公關小姐向我大致介紹了以色列的情況和要注意的問題,給了我一張名片,然後就像我抱怨說,她感覺香港的媒體太冷漠,以黎戰爭這麼殘酷,這麼大件事,卻鮮有媒體向領事館查詢,除了我們鳳凰不斷派記者去採訪外,幾乎沒有任何其他媒體提出過類似的採訪申請.對此,我深有同感地共鳴了一陣,心裡不免得意了很久.
拿到護照之後,看著新鮮粘貼上去的簽證頁,不免又激動了一陣.終於,上前線的門票買上了!有點緊張,但更多的,的確是興奮.趕緊收拾了一下東西,撤!回家整理行李--沙田買點必需品--公司出發!晚上九點多,我和攝像師Matthew,在經過三個小時--沒有絲毫的誇張--三個小時的check in,安檢,以及等待之後,漸漸消失在了奔赴戰場的茫茫夜空...哈哈...
要補充說明的一點是,由於以色列與很多國家關係不好,所以只要你去過以色列,護照上有以色列簽證,你就幾乎可以肯定,去不了這些憎恨以色列的國家,例如伊朗,伊拉克,阿富汗等.而這些國家,似乎是我這份工作極有可能要去的地方.這個問題我倒是早有耳聞,也考慮過匯報過,但是有什麼能比去戰地採訪更有意義的事情呢?所以,簽就簽吧,大不了回來後換本護照.可是時候才有人告訴我,只要我再申請簽證的時候,向領事館提出要求,領事館是可以不在我的護照上粘貼簽證頁,改為派發一張簽證紙的...靠!為什麼要等我回來後才告訴我啊... October 21 簽證故事一做了兩年記者,除了在港澳地區打轉之外,也算是去過一些其他的國家了.但對於像我這樣拿工作簽證留港的人來說,申請外國簽證並不像香港本地人那麼方便.大多數國家或地區對於香港特區護照持有者都會提供很多手續和時間方面的便利,甚至不需要簽證,但對於我這樣持中國護照的人,審查就比較嚴格一些.更何況,我是頂著記者的頭銜出去採訪,手續就更為繁瑣--別以為只有中國才會對新聞採訪那麼敏感,哪兒都一樣.所以,一旦某個角落發生什麼大事了,公司要派我出去採訪,我就經常因為不能及時申請到簽證而無法成行.當然,有時候我就會奉命去領事館死皮賴臉地求人家行行好,放我一馬,成功的概率倒也不低.
印象中,申請去新加坡和馬來西亞的簽證要順利很多.由於這兩個國家都是中國遊客經常光顧的地方,對於我這樣的訪客也就不會持雙重標準.而那兩次採訪,一次是報導國際奧委會投票選舉2012年夏季奧運會的主辦地,一次是應邀採訪某個華語書展,都是光明正大的非突發性事件,所以領事館很快就給辦妥了簽證.
但是去巴基斯坦採訪南亞大地震那次就非常地刺激.記得我是在周六傍晚接到公司採訪通知的,領導要求我想盡一切辦法儘快拿到簽證出發.但巴基斯坦駐港領事館周日關門,我只能在周一一大早去申請,而且順便要幫兩個預計同行的同事一塊兒辦理.通常,申請前往巴基斯坦採訪的簽證,至少需要一個多星期的辦理時間,可這樣子哪能做新聞啊?於是我揪住總領事死纏爛打,說我們去巴基斯坦及時報導那裡的受災情況,能夠引起國際社會,尤其是華人社會更廣泛地關注,對巴基斯坦的救災工作會產生很積極的影響云云.總領事身為巴基斯坦人,哪能不動心啊?更何況,還有兩三家別的國際媒體機構也在同時申請,所以權衡考慮之後,就決定當場發出簽證!領事還給我一張寫了電話號碼的紙條,說一旦在巴基斯坦遇到什麼危險或困難,可以打那個電話求援.我心里那個感動和激動啊...抓過簽證和紙條後就開始歌誦對方.要補充說明的是,作為中國公民,申請巴基斯坦簽證居然費用全免!而我的香港同事則要支付100多港元.至於其他西方國家,哈哈,朗里格朗,居然要付千兒八百!排在我身後的那個法國媒體的記者,就付了700多大洋!而另一個美國同行,更是狂數鈔票,足足掏了1000多大洋!雖然說做人要厚道,但還是請容許我在這裡抒發一下我的國族自豪感:咱中國就是牛X!以及對巴基斯坦人民由衷的感謝:真夠哥們兒!不枉我們在經濟建設,以及...以及軍事發展方面,對你們長期的支持!嘿嘿...
不過,並不是只有巴基斯坦才那麼友好,以色列這個為很多人憎恨的國家,其實也挺仗義的.由於是故是比較長,請容我明天再一一道來... October 15 鳳凰下鄉有關公司搬遷的消息流傳了一兩年之後,最近終於得到證實.據了解內幕的同事說,新的公司大樓位於一個非常偏僻的地方,所以我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當我乘著巴士沿著山間舊路,穿過有著強烈鄉鎮feel的大埔城區,進入一片工廠薈萃的工業區,最後在一棟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大樓前下車時,我還是不由地倒抽一口涼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公司新大樓嗎?
其實新公司無論外觀還是內部裝修都還算不錯,畢竟這里目前還是鼎鼎大名的摩托羅拉香港總部所在地(突然想起我最近丟的兩部手機都是摩托羅拉的...),而且內部空間非常寬敞,樓下還有網球場,公司甚至正計畫添置一些休息室,一個游泳池,以及一個24小時營業的餐廳,可關鍵是,這裡的環境,實在太荒涼了.
舉個例子,全香港只有少數幾路巴士能直接抵達新公司,這意味著絕大多數旅居九龍港島的同事,必須轉車轉車再轉車,才能接近公司,除非你打車--不過我估計大多數有生意頭腦和安全意識的司機都不會做我們的生意.好在仁慈的領導決定開通24小時shuttle bus,往返於公司和火車站之間,但班車究竟多久一趟?我們仍在觀望和期待中.
除了交通,其他方面更不方便.畢竟,公司距離大埔城區還有相當的距離.所以,公司附近沒有餐廳食肆,沒有銀行超市,更沒有K房酒吧.如果你想去7-11買點東西,對不起,請打車,花20塊錢才能抵達最近那家.如果你想取錢,那得花30大洋才能找到銀行,而且,沒有最popular的匯豐--同事們換卡吧.
怎麼辦?公司內部如今瀰漫著一片愁雲慘霧.很多同事考慮搬家,還有同事考慮辭職,更有同事考慮申請在公司樓下賣魚蛋--有創意吧?看來公司的搬遷,勢將帶動當地經濟的發展.那麼目前所在的黃埔呢?或許這裏的區民生產總值會因此而下降一個百分點吧?鳳凰的影響還真不小的說.
說到這裡,我必須感謝幸運女神的再次眷顧.我驚訝地發現,有一趟非常體貼入微的巴士,恰好經過我家樓下,並且義無反顧地直達公司樓下...僅耗時不到30分鐘...所以...我暫時不用考慮搬家了...哈哈...當年我租房子時所做的決定,是多麼地英名啊...哈哈...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October 08 這個中秋不太順這幾天實在沒什麼政治激情,也沒什麼動腦筋的時間,更何況有人批評近來這裡的氣氛太嚴肅,所以...上海灘那套電視連續劇就暫緩播出吧,現在插播一些重要新聞.
新聞之一是中秋節那天霉運連連.本來那天的工作,領導已經一早給我安排了,結果另一位領導臨時要求我在當天做不同的工作.我以為領導們已經做了溝通,也就沒在意,結果發現不是那麼回事兒,於是,在我注定只能完成一項任務的情況下,領導不滿意了.我這個人最怕別人對我失望,所以做事兒一直很努力,從小到大就沒人對我失望過.但就在中秋佳節,領導說失望了.很抱歉,也很無奈,在香港工作就是這樣,我只是個打工的而已.
隨後去維園採訪中秋燈會,要做兩個live.第一個live是在7點20左右,本來一切都挺順利的,但正當我口若懸河的時候,有個窮極無聊的朋友在電視上看到我之後,興奮地給我打電話,據說是想看看我能不能在做現場報導的時候接他電話...倒楣的是我當時用的是別人的手機,那款手機在通話時,如果他人來電,會發出類似斷線的提示音,可我對此毫不知情.於是,當我聽到那聲提示音後,就不由自主地楞了一下,以為斷了線,於是就看著攝像師,等著他確認這個不信的消息.雖然沒停口,但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足足過了三四秒鐘時間,我發現攝像師依然神情自若,才反應過來通話沒斷,於是趕緊換話題順了下去.雖說整體而言連線還算順利,但有心的觀眾一定會發覺那個失誤.連線結束後我立刻查詢來電,結果發現那斯居然還給我留了言,居然還說了憤特兩個字!我火冒三丈,打電話回去臭罵了他一頓.遺憾的是,他到現在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礙於照顧老年人的面子,我在這裡就不點名了.
九點半做第二個live的時候,維園已經擠滿了市民和游客.於是,問題又來了.我剛往攝像機前面一站,就呼拉圍上來一大批人.很多人乾脆拿出攝像機攝影機拍了起來!估計當中大部分都是對鳳凰久仰的內地遊客,或者對電視行業頗感興趣的香港市民.好在類似的情景我見的多了,臉皮也厚了,所以也沒怯場.可沒想到,真正的殺手正埋伏在一邊!連線剛一開始,小莉姐剛問完我問題,我剛開始回答,就忽然感覺身邊多了很多小孩!他們那個高興的呀,一會兒對著鏡頭揮手歡呼,一會兒扯我的麥克風和手,一會兒拉我的襯衫,甚至一會兒來玩我的電話hand free!!!這幫少爺小姐,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關鍵時刻出現,還真有鏡頭感...可憐我在那裡堅持了五六分鐘,手心直冒汗.本來想乾脆將計就計,抱個小孩現場採訪的,可那檔節目是惜時如金的時事直通車,我哪敢多說一分鐘?!否則ricky非殺了我不可!於是,只能在勇敢的堅持和忍耐中硬挺了下來...做完節目,身邊里三層外三層的市民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說什麼"不容易阿!"我暈,是體貼同情的就管著點自己的孩子,是幸災樂禍的就呆一邊去!
好不容易忙完了,回到公司已經是深夜十一點,還要寫一條燈會新聞...約了人吃飯看電影阿!!!怎麼辦?沒辦法,趕緊寫唄.於是,哼吃哼吃,哼持哼吃...好不容易寫完了,趕緊跑.但是已經晚了,飯沒吃成,還被人狠狠埋怨了一番,號稱"我再也不和你說話了"...懷著內咎的心情,發了會兒牢騷,剛把心情平復下來,電話響了.公司同事打來的,問我:你的新聞怎麼沒寫口播阿?@##$%$(*&︿*&*︿%︿&@#$我暈!我倒楣!我認栽!還不是急著出來給忘了嗎?好吧,電話里補充一下,跟出差一樣...
喝了點清酒,感覺不錯.倒楣的事情就這樣過去吧,中秋節要開心.你看天上的月亮,不圓,但至少夠大,還是值得一看. October 02 上海灘前一天還滿面春風地出席公眾活動,轉眼間就被兩隻烏龜(簡稱雙龜)拉走了,看上海灘這雷厲風行的架勢,誰還敢說咱政府辦事效率低下?當然,所謂的效率都產生於壓力.不能否認,不給點壓力,申請個證件批文啥的,沒個三年五載還真下不來;但如果有了壓力--當然,我說的是自上而下的壓力,一個月就能蓋個人民大會堂.不過,上海灘事件的壓力來自哪裡?又如何產生?咳咳...如此敏感的話題我就不扮專家了,留待各位分析吧.切記,不要胡亂聯想...
坦白說,當我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並沒有感到多少震撼.若干年前,北京不也出過類似的事情嗎?這麼多年來,中國又有哪個角落是清白的?廉政建設的口號叫了這麼久,究竟是嚇壞了貪官,還是麻痺了群眾?不幸被揪出來的典型,究竟是反腐鬥爭的戰利品,還是權力鬥爭的犧牲品...而已?上海灘大佬的落馬,究竟是故事的結局還是開始?它又能成為開始而順著民意繼續下去嗎?算了吧.
很多類似的腐敗傳奇,媒體都會精心地把它包裝成某成功人士在利益的誘惑下遭到腐蝕的墮落史,並普及成全民反貪腐教育的活生生血淋淋的個案.可是,腐敗的邏輯真的是如此簡單嗎?人心在利益面前的脆弱本質,真的可以解釋一切嗎?如果你認為問題的答案是肯定的,那麼為什麼,在世界上不同的角落,腐敗的強度會呈現出不規則的分布?為什麼新加坡的官僚就可以兩袖清風,而我們的公僕確是一身銅臭?難道腐敗也存在種族差異,而中國人就注定姓貪?
別再自欺欺人了.當我看到上海灘地震後不久,灘主的人生就被媒體唯妙唯肖地重新建構起來,並逐漸形成一種強大的社會論述而載入史冊時,我實在看不到有什麼建設性的積極意義.當然,我並不想談論中國政治的什麼權力分布,那在現行的資訊開放程度下,很可能是又一段亦真亦假的野史.但是,人心和人性之外,我始終相信有一種東西在左右一切:制度.遺憾的是,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儘管這個詞語早已擺脫了意識形態的修飾,但在很多場合,它仍然是談論的禁區.以致於在轟轟烈烈的反腐運動中,相關的探討缺失了.
權力導致腐敗,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很早就聽說過這句話,並對此深信不疑.所以,在這點上,我是個悲觀主義者:只要存在統治和被統治,管理和被管理,只要權力具有存在的必要性和可能性,腐敗就不可避免.套用尋租理論的解釋,在追求個人利益最大化的經濟人假設前提下,官員總是希望用手中的權力,來換取他人手中的金錢;而老百姓--尤其是有錢的商人,總是希望用金錢去換取官員手中的權力,以爭取更多的財富.為了追求個人利益的最大化,這種權錢交易很難剎車.
在這樣的情況下,腐敗是不可能完全消失的,除非徹底否定經濟人假設這一前提,認為人的道德水準可以發展到不追求個人利益最大化的水平.對此,我坦承沒有什麼信心.就算你我能做到,但要普及這一無尚的做人標準,顯然還是太過理想化.於是,所謂反腐,充其量只能是儘可能減少腐敗.或提高道德修養,或改善利益分配制度,或完善監督體系,或加強執法力度.第一點,就是我們不厭其煩宣傳的重點;後三點,就是我們小心謹慎點到為止的制度層面.在我看來,若忽略道德標準的些許差異,所謂反腐倡廉的道德水準,在世界各國都相差不多.而腐敗程度之所以有強有弱,關鍵就在於各國制度建設的差異.中國腐敗的癥結,我認為就在於此.
舉例來說,(休息去了,明天再繼續博...) September 28 網評:民主還是濫權?究竟是誰在<夜宴>的尾段向章子怡飛出了奪命一刀?這點在網上似乎成了很多人關注的話題,甚至成為一些人否定影片,以及向馮小剛開炮的理據.對此我真的感到很訝異.因為在我看來,這不過是導演為了延續主題而採取的一種處理方式,怎麼就不明白了呢?宮廷恩怨本來就是如此的複雜和殘酷,無論你權高幾何,都不過是在螳螂黃雀食物鏈上提心吊膽甚至苟延殘喘的一環.因此,影片中的主人公都難逃一死,尤其是他們還帶著愛慾和親情--這可是在宮廷中生存的大忌.所以,哪怕章子怡當上了皇帝,她也不得不在一個寒冷的雪天,突如其來地遭到幕後黑手的刺殺.在一旁伺候的宮女漠然地目睹了一切,又漠然地退了出去.她們已經司空見慣,頂多在今後的宮廷閑聊中,多說一個故事.兇手是誰一定要交代嗎?我不覺得,因為他的身分無足輕重.
其實,我總覺得現在的影片受到了越來越不公正,越來越不嚴肅地對待.尤其是當網絡日益普及,誰都能對電影發表看法的這個年代,影片的生存環境變得非常惡劣.我並非否定網民評論的權利和能力,我也認可此種民間評論的方式彰顯出網絡對民主之普及的技術支持,以及部分網民犀利的洞察能力,但不可否認的是,在中國現有的知識結構下,中國的網民有很多人是在沒看懂,或者無法看懂,甚至根本還沒看影片的情況下,就喜歡用粗俗的字眼做出惡意的攻擊--褒揚沒什麼大不了,對名人大腕語出驚人的抨擊和否定才能賺來點擊率,才能產生某種打倒權威的快感.眼下惡搞成風的大環境更讓越來越多的人樂此不疲地拍出板磚.於是,影片正常存在的瑕疵被無限地誇大,就算是優秀的影片也會被惡意地扭曲和玷污.而這種醜化,更將借助網絡進行大面積的極速傳播,從而對影片的聲譽造成毀滅性打.更可怕的是,電影業深諳網民心態的搞手,也戴上普通網民的面具插上一腳,惡意攻擊競爭對手.
就像<英雄>被廣泛指責內容空洞,可為什麼電影一定要遵循內容大於形式的手法?為什麼看不到影片在表演,服裝,音樂和畫面上取得的成功?就像<十面埋伏>中所謂章子怡死而復生的一段,難道指責其可笑的人,在看到章子怡第一次倒地時,就幼稚地認為影片的女主角就這樣簡單地死了嗎?難道大家就沒有在其他武俠片中見過類似的情節嗎?
誠然,大家都有自己的欣賞品味和角度,都有權利發表意見,而網絡無非為非專業人士提供了一個發聲的平台,但總感覺...實際效果不是這麼簡單.說到這裡,也許又要感嘆中國國情的某些陰暗面,以及國人的某些不足之處了.算了,不要沮喪,也不要自視清高了,就當這是中國網絡和網民在發展的初級階段不可避免要碰到的問題吧.前途是光明的,雖然道路是曲折的. September 25 韓國人的<韓流怪嚇>聽說<韓流怪嚇>打破了<王的男人>所保持的票房紀錄,成為韓國歷史上最賣座的電影,於是欣然花了兩個小時六十大洋,再度支持了一下香港日益不景氣的電影市場.
這是一部科幻性質的災難片--也許很多人一看到這一定位,就會聯想到類似<後天>這樣氣勢如虹的大製作影片,實則不然.影片雖然使用了很多科技特效,也有怪獸發難為害人間這樣老套但震撼的情節,但場面卻始終不能用龐大一詞來形容.或者是資金的問題,或者是導演的能力問題.不過,我個人更相信,這是導演刻意追求的一種表現方式--不追求華麗的視覺效果,而把重點放在細節的處理上.尤其是當漢江怪獸出來吃人,人們四處套窜的那一幕,導演刻意使用了許多慢鏡頭來展現逃難者的驚恐和慌亂,用無聲和有聲畫面的穿插變更來表現災難的突如其來,而鏡頭中的主角也往往是天真的孩子,悠閒的少女.這些處理,不可謂不細緻入微,就像所有韓國愛情戲一樣,絲絲入扣.但在我看來,導演的這種處理方式實在有點過了頭--讓觀眾明顯地感覺到導演的刻畫痕跡,而無法真正融入到故事中去.
災難過後,導演開始圍繞某個普通家庭作文章.和好萊塢大片不同的是,這部災難片完全不在於宣揚什麼個人英雄主義,而是描述一家四口如何歷經磨難甚至犧牲,尋找小女孩的故事.演員的表演充滿喜劇元素,韓國社會的陰暗面通過主人公的遭遇不斷以一個又一個黑色幽默呈現出來.故事的結局大體來說是個悲劇,卻又不乏希望的影子.這種表現手法,似乎頗有日本導演北野武的風格,讓人哭不出來,又笑不出來.
坦白說,我對這部電影有些失望--也許是期望值過高.我想,影片之所以在韓國大受歡迎,不外乎它針砭時弊的現實意義.從一開始,影片就很清楚地說明了,是霸道而無理的駐韓美軍強迫韓國人傾倒有害化學物質,才導致六年後漢江怪獸的產生;災難爆發後韓國政府卻不知所措,還要依靠罪魁禍首美國人的協助;而主人公的求救卻被冷漠,無知,教條,腐敗,低效的官僚所忽視;在他們逃出醫院後,卻遭官方通緝朋友出賣;無能的政府一面向美國示好,一面鎮壓要求民主的示威群眾;怪獸最終倒下了,但人民也跟著陪葬......導演清晰地表達著這樣的觀點:韓國政府縱容美軍長期駐守國內,唯美國人馬首是瞻,但卻毫不顧及國民的感受.美軍的存在引發問題甚至災難,民眾救亡圖存,卻遭到韓國政府的暴力鎮壓.這一主題很嚴肅,但確實是韓國人所面對的一個嚴峻的歷史問題和現實問題.關心一下韓國的新聞就知道,剛烈的韓國民眾經常為"驅除美國,恢復大韓民國"而努力.這樣一部民族情緒鮮明而激烈的電影,自然能引起韓國人的關注和共鳴.
再說些廢話,看這部電影是在尖沙嘴的港威,第一次去這個地方看戲,感覺在香港能有這麼大的放映廳,還真是奇蹟.只是,銀幕太小,看得有點廢勁.不是很爽.但考慮到戲院位置就在海港城,以後多來幾次也無妨.嗯,就這麼定了. September 21 反思倒扁倒扁紅潮持續高漲,可是,看著那些敲鑼打鼓,興奮如參加嘉年華會般的年輕人,看著那些在倒扁現場打瞌睡的年幼的孩子,我不禁想問:究竟有多少人,是發自真心想倒扁,並且會堅持到最後一刻?又有多少人,不過是受了他人的影響而隨大流走上街頭?群眾運動能夠燃點激情,但激情這東西,有時候是毫無邏輯的發生,而且來得快,去得也快.當盲從者失去了興趣,倒扁又能否繼續?
其次,阿扁固然可惡固然該倒,可台灣這麼多年所累積下來的民怨,難道僅僅反映了阿扁執政能力的問題嗎?除了阿扁,人們是不是該針對民進黨,針對政府,針對國會,針對整個台灣的政治機制,作出更為深刻,更為徹底的反思呢?正如所謂Framing理論所揭示的那樣,普通民眾總是傾向於把問題的產生歸結到某個政治領袖的頭上,卻往往忽視了更為宏觀和深層次的癥結所在.試想,如果政治機制得不到改善,倒了阿扁又如何?阿扁也不過是現行機制中的阿扁,走了這個阿扁,說不定回來個更欠扁的阿扁!就算號稱清廉的馬英九上台又如何?他能以一人之力,扭轉局勢嗎?
再次,群眾運動的目的再單純,也往往逃脫不了政治家的魔爪.你看倒扁運動一開始,就不斷有各路政客跳出來擺pose,聲淚俱下地博取好感.而到如今,民眾的情緒已經沒什麼人理會,藍綠陣營的大佬外加李登輝那個老頭,倒是頻頻出鏡,說什麼要商討如何平息民運--民眾吼了十多天,倒頭來還不成了政客談判的籌碼,往上爬的墊腳石?這是群眾運動發展的必然邏輯,也是政治鬥爭發展的必然邏輯.民眾,就是那麼可憐;政治,就是那麼醜陋.
還有,自從民進黨發展壯大後,台灣社會分化的裂痕已經越來越明顯,藍綠對決已成為島內政治的主旋律.而這場轟轟烈烈的倒扁風潮,顯然又進一步加劇了這種分化的趨勢.你看倒扁挺扁兩大陣營不斷叫囂對罵,甚至從南到北不斷暴力打鬥,這還怎麼構建時下頗為流行的和諧社會啊...不僅如此,有人分析,倒扁運動有可能催生台灣的第三股政治勢力,就是所謂的紅色勢力.暫且不去分析這股紅色力量的政治主張,台灣政壇如果未來真的出現藍綠紅三角對攻結構,這寶島豈是一個亂字了得!
還有,經濟衰退,施明德這個台獨份子借機上位,阿扁乘機挑起兩岸衝突等等,這些都是倒扁風潮可能引發的負面效應.所以,當我們被台灣的倒扁紅潮所吸引和感動的時候,也許更應該多一分冷靜的思考.當然,從感情上來說,我也殷切地希望阿扁早日下台!
September 20 安倍其人不出意料,安倍晉三上台了.也許很多受夠了小泉的人,會對安倍時代充滿期待,希望安倍能夠撫平中日關係因小泉參拜靖國神社等一系列過激言行所造成的創傷.但我個人認為,安倍的出現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相反,他的上台,很有可能給中日關係帶來更為嚴峻的挑戰.
眾所週知的一點是,安倍出身於一個政治世家,外祖父和外叔祖父都是自民黨當年赫赫有名的領袖,並先後擔任過日本首相一職.安倍的父親也是官至外相,只是因為身體欠恙才未能繼續官宦生涯.出身並成長在這樣一個家庭,安倍自然會深黯並堅持自民黨的保守主義價值取向.因此,要想安倍的對外政策有一個明顯的轉變,例如在參拜靖國神社問題上有所退讓,那只能是不切實際的空想.
此外,安倍為官多年.期間,他一直是小泉的得力助手,這也是為什麼在推薦下屆首相人選方面,小泉力挺安倍的原因之一.因此,在很多事情的處理上,包括對中日關係的把握上,安倍必然會延續小泉的做法--事實上,那也是他個人價值理念的堅持方向.從這點來看,小泉身邊的安倍的上台,可以在某種程度上被解讀為小泉時代的延續.誠然,作為一個有報復有野心的政客,安倍也許的確會希望在一定程度上擺脫小泉的影響,但這種所謂的擺脫,並非一定要和小泉走不同的方向,而可以是,比小泉走得更遠,走得更右.權衡兩者,我想安倍顯然不會選擇前者吧?
更為重要的一點是,安倍出生於1954年--二戰結束近十年之後.因此,安倍屬於日本中生代的政客.和老一代政客相比,這些人不會因為那段侵略的歷史,而對中國及其他亞洲國家懷有沉重的負罪感.他們在制定有關的對外政策時,已經不再心中有愧.相反,他們中的很多人,更希望能改變日本持續了六十年的戰敗國心態,恢復所謂的正常狀態--安倍就是如此,這從他強烈要求修改和平憲法可以看出端倪.既然拋卻了這些心理包袱,安倍和中國人說話的時候,又怎麼會低聲下氣,尊敬有加呢?
更何況,安倍這代人所受的,大多是西式教育.他們不再像老一代日本政客那樣,或多或少對中國文化抱有某種同源的崇敬.這種文化認同的缺失,也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日本對外政策的形成.事實上,安倍本人不僅對中國文化不感冒,甚至曾危言聳聽地警告西方各國:不要因為過度迷戀中國文化,而影響了對中國內外政策的判斷.安倍對中國的成見,可見一斑.
其實,安倍的這些個人特點,都或多或少能在小泉身上發現,只不過,他比小泉更加明顯.有人說,安倍將比小泉更小泉,也有人說,安倍將成為日本政治,包括其對外政策發展的一個里程碑式人物.其實兩種說法都是一個意思:安倍比小泉更甚,因此中日關係將面臨更為嚴峻的挑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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